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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碟碟...... 28 novembre 。。。在动物园附近的汉拿山,我一边吃烤肉一边看着对面的一团豹纹,旋转,熄灭,闪烁,燃烧,颤抖,在一个优美的形体上,被赋予生命,它将永存,永远不会化为灰烬。它不是我的猎物,我的猎物正在炭火上嗞滋作响,鲜红的变成苍白,苍白的变成焦黄,焦黄的变成一块碳,碳变成灰的灰。
朴赞郁的《蝙蝠》,睡着了三次才看完,《暮光之城》一次看完。两个关于吸血鬼的故事,大概都不及荷索的好看,不过我想的不是这个...和你一样,有时我也想变成个拥有超力量的吸血鬼,站在悬崖边上,不再感到害怕,纵身一跃,金光闪闪。。
布鲁斯!!!+1
blind willie johnson的几首合唱很美,可以在路上反复听。otis rush,jimmy dawkins,hound dog taylor都是超烈的骇药,但论缘分,skip james《Today!》里一嗓子我就死掉了
king tubby . ...像个酒鬼在缓慢的摇晃着骨头机器,心跳被海螺放大成一波波涌进洞穴的暗潮
。。。 21 novembre 。。。。半夜有点小饿,懒得杀东城了,和宝贝找了个24小时麦当劳,点了对鸡翅,又要了个巧克力派,一对吃完又吃了一对,点餐的麦当劳大妈特丧,眉毛一高一低,眼睛一低一高,特拧巴,说话也冷风嗖嗖的。不理丫的,麦当劳鸡翅真不灵,但饿了偶尔一吃还挺香,巧克力派就不是人吃的了,屁眼稀屎派。
最近完全破罐破摔,打着抑郁的幌子,大吃大喝了一个礼拜,腰粗了,腰子也有了点热乎劲,冬天不再那么冷得无法忍受。
昨天尖翠自己把自己放出来了,看动静还是有点可疑,不过,大家情绪都好,还两次出现了罕见的抢着结账的场面。酒可以再喝,再喝,再喝,,黑啤温了一下也不错,想起在东北最多喝过一斤白酒不醉,但没敢吹牛,上次吐得抱着马桶不起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小王硕(现在京城有三个叫王SHUO的了)最后到场,压轴戏是他和口臭修女的故事,愿主保佑他,邪恶的东西不会穿过两层避孕套而附体。
北京有了越来越多的,说不出是好玩还是不好玩的地方,酒醒之后你会心存疑惑,那地方是否真的存在过,彷佛晚上被冷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月亮,像永恒欲望的金苹果,沿着夜空中的轨道,不知道滑向何方。。。 11 novembre 。。。吃人家嘴短,必须夸一下XX希,丫怎么那么爱请客啊
国贸逛了一圈,看上一双鞋,没钱买。看了会滑冰,有只小黑天鹅,技术和体型均不错
XX中午打电话约我看话剧,起太早,怕犯困,没去。晚上他老婆说丫发高烧了,疑似甲流,等候诊治中
最近演出看得有点疲了,觉得还是不好不坏的多
旧伤复发,每天早起去医院理疗。医院比火车站还可怕
吃了两次孔亮重庆火锅,觉得似乎还不够麻,缺了点什么味道
终于有了一本看上去不错的《裸体午餐》,繁体字的,似乎无删节,号称“完全復原版”
有几个没见过但在MSN上常唠的家伙,在我的想象中一直是动画人物,比如普路托狗和怪医秦或者街霸中的春丽
。。。这年头,任何个人的悲剧都有可能化成一出喜剧。你愤怒,可笑,你悲伤,也可笑,你严肃,更显得可笑。能偶尔把自己喜剧化一下,化自嘲为力量,比化悲伤为力量难得多。多数时候,是对着空气挥舞拳头,好像一个阿Q对着另一个阿Q吐唾沫。 10 novembre 。。。。正在打瞌睡在梦里黑乎乎的糖浆河上漂浮着听见现实世界中有人在楼底下大呼小叫哎呦我操我看见天 地间好大的雪我看见我闻到暗红色的天空我听见一团团的雪的雾的霰的十万个天使拔光了羽毛打成的碎鸭绒我 穿上登山鞋出去跑了一圈我奔出去一秒钟就白了头白了头也找不到城门雪太密了太湿了夹杂着一瀑一瀑的碎冰屑突然眼前亮 了一下天上裂开一道闪亮的疤对面语言学院里跑出来几个唱着歌的酒鬼有黑的有白的沿着树梢 轰隆隆的滚过一串闷雷然后又闪了一下树下堆雪人的都停下来不动了等着等着大地 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它收走了你伤心吗?... 2 novembre 。。。。早晨醒来,发现外面正在下着一场又大又嫩的雪,房子都成艾窝窝了,树比棉花糖还暄腾,看着不瓷实,分子们还没紧密结合在一起,太狠了,冬天裤衩一声这么就来了,就这么来了。出去玩了会儿雪,没洗脸,睡得晚,估计脸色不好,可能有点像梨上坏了的斑点的那种颜色,黄中透绿,又抽又水。一只大赖狗也没人跟着,玩得比我欢多了,跑的姿势赛过马。一老太太拎着一袋热油条,撑着把绿伞,蹬着眼一步步踩过去。雪越下越大,抬头望天儿,看着彷千军万马冲过来,脑袋嗖的一下,一种速度感,穿颅而过,但顷刻之间,雪花扑面,竟是那么软和湿,用舌头舔舔,缺乏质感,只有平常水十分之一的重量。
雪玩腻了回去接着睡,梦比动车组上看景还快,只有大块色彩呼的飞过去,无内容,无常见事物,无万有引力,无蛇与苹果,无七情六欲。。
被剥了壳的存在之存在,, 1 novembre 。。。万圣前夜,凄风苦雨。去看生物圈,大厅里躺倒一片,像民工潮时的火车站。和迷你毛分享了一片那个玩意,找了个不太舒服的沙发半躺,看天花板投影,看见阿倍像一只要过冬的大熊一样走来走去,看见肥皂泡在头顶无声的破开,看见亲密的人依偎在一起晃着头。音乐恍惚里又透出股狠劲,毒蘑菇长在黑色的冰土上,冰一层层化掉,背景始终是黑的,礼花绽放时还是黑的,冰在黑里旋转,成了一个带着碎末的漩涡,一个甜蜜的黑洞。走进黑洞,发现黑洞只是一片稀薄的空气,一无所有,比任何气体还要空虚,一脚踩空了,下一脚还是空的,每一脚都找不到落脚地,绝望。。
回家路上,下雨了,第一场冬雨。恍惚了一下,路面映着橘色的柔光,远处像竖着个巨大的毛玻璃。穿不过去。
觉得不安,特别不安,巨大的不安,比踩空了还不安,比空虚还空虚,但这空虚一点不美妙。想打电话问每一个人还好吗,是不是都舒服的安全的呆在被窝里。看见和我说话的人像看见亲人一样,感谢和我说过话的所有人,,,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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